「味覺、身體、勞動與情慾」: 對客家女性文化性格的論述與批判


發佈日期:2022/06/30 作者:李文玫、宋文里

摘要


客家女性的堅忍性格、節儉與刻苦耐勞被視為美德,在許多的客家論述中與客家文化的特色一起歌頌,然而,當「美德」成為一種意識型態時,往往就會使文化壓迫合理化;也會成為一種自我安慰的高尚情操,得以逃避真實的自我。撇開「美德」的高帽,究竟對客家女性而言,哪些是其普遍存在的文化性格?而這些文化性格的可能型塑歷程為何?本研究嘗試從文化精神分析的視角來進行深度論述,將客家飲食的特色──「鹹」──這個味覺與客家女性的身體、勞動和情慾之間推論出一些可能的關聯性。


在論證與口述文本的相互建構下,本研究提出以下論點:對客家女性而言,從小「鹹」的味覺體驗所培養出的身體「緊縮」與「抗拒」感,而型塑出保存與勞動的文化性格──節儉(物資的緊縮感)、堅忍與刻苦耐勞(對抗外在環境的能耐)以及情慾的壓抑與克制(個人慾望的緊縮感);而我們說「受得了鹹」的文化性格,就是吃得了苦,練就一身受苦的好功夫,在這些「受苦」的「美德」背後,客家女性可能產生一些文化性格的扭曲──保守固執而無味與堅持「受苦」的受虐文化性格,而這些文化性格的扭曲,反應的正是社會文化體制對客家女性的壓迫。身處在其中的個人,唯有覺察「美德」所具有的社會性心理缺陷意涵、以及在順服與受虐的混淆中,發展出生命的能動性,讓自己可以在束縛中找到自由的可能性,並得以重新建構新的客家女性文化性格。


關鍵詞:客家女性、味覺、鹹、文化性格、受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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